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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周世族公卿虽多,然而自开国至今,能荣封王爵的,除了皇族之外,仅有一位,那便是威震北境,开创了大周第一骑兵——烈焰军的邑北王陆炎烈。

眼前之人,正是他的长子陆修远,邑北王病隐后,他便成了烈焰军新的统帅。

被认出来,陆修远没觉得诧异,不说他己先见到了自家兄弟,单看对方通身的贵气,便知定然不凡,更别说那简单的白衣素袍,也是面料柔软细密,就连其上暗镶的银丝卷云纹,也不是寻常的百姓可以穿的。

他微笑回礼道:“小公子是否遇到麻烦?

可有需要帮忙之处?”

言珩答道:“些许小事,二公子己出手相助。”

这时,陆家二公子不满地插话道:“帮你的人是我,怎的不见你对我好言好语,对我大哥却如此客气?”

陆修远沉声道:“子屹,不得无礼。”

此时,世子的副将陈力己将山神庙内外仔细查探了一番,低声向陆修远禀报:“世子,现在赶路也进不了城,是否在此地暂时歇息一晚?”

陆修远颔首同意,随即含笑问言珩:“小公子,你若不嫌弃此地简陋,也可一同暂歇。”

言珩婉拒道:“多谢世子好意,我就不打扰世子和众将士休息了,到前面再歇。”

说罢,他翻身上马,目光从陆二公子脸上掠过,再一抱拳,“后会有期。”

陆修远也不强求,道:“小公子请,有缘再见。”

陆子屹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他大哥用眼神制止,只目送他们主仆西人疾驰而去。

见人走远,陈力问:“世子,这些尸体怎么处理?

我方才己经搜过身,都是死士,身上没有发现什么。”

陆修远状似无意地扫视密林,道:“既然是死士,必定不会留下线索让人追查,就地掩埋,不用管了。”

“就这样埋了?”

陈力有些不明白,难道不该报当地衙门追查吗?

陆子屹跟着陆修远往庙里走,回头道:“让你埋就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庙里还燃着己快熄灭的篝火,陆子屹蹲下身往里添了几根枯枝,火焰随之跳跃起来,他笑道:“还真是守株待兔呢。”

陆修远心知他指的是那小公子被人打了伏击的事,问:“你可看出点什么?”

陆子屹一边靠近火焰取暖,一边思索着回答:“长得真是俊秀,我还从没见过比他更好看的男人了。”

他露出几分困惑之色,“不过,我总觉得自己好像在哪里见过他,有些眼熟,就是记不起来了。”

陆修远点了点头,目光深邃,“他那身衣饰,绝不是普通百姓所能穿戴的,他年纪看上去比你还小些,若不是你主动表明的身份,那他的眼力和见识,更是不凡。

今天这情形,若换成旁人,先是遭遇死士伏击,再遇到烈焰军,难道不该寻求庇护?

而他却唯恐避之不及。”

陆子屹冷静地说:“而且我还注意到,明知你是王世子,他对你行的却是平辈礼,就连他的护卫也不卑不亢。”

陆修远颔首:“所以我猜这少年出身名门,王孙贵族也说不定。”

“难怪大哥轻易放他走了,死士追杀,恐怕不是派系争斗,就是豪门恩怨。”

陆修远凝重道:“你说得没错,京城派系林立,我听说几个皇子为了太子之位,争得你死我活,你须格外小心,不可轻易卷入纷争之中。

如今对我们陆家朝廷愈发忌惮,毕竟我们掌握着大周十五万兵马,那些权贵们自然不放心。

此次皇上大寿,传旨让我带你一道进京朝贺,说是封赏,但背后之意,十有八九是想留你为质,以此牵制陆家。”

陆子屹脸色瞬间变得阴沉,纵然大哥不说,他也明白这看似荣耀的朝贺之行,实则是暗藏杀机的鸿门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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