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林西处游走在伟府中,到处都是空荡荡的。
破烂的花盆挂着几个枯枝,桌椅板凳残缺不全,不但数量屈指可数,还布了好多灰尘。
这里其实满有特色的,庭院之后中间就一座主屋,主屋共三层,完全把卧房、涸藩、书屋之类囊括在内,更重要的是有一种中国古学与半现代建筑碰撞的美。
柏林边看边夸,夸内饰构造怎么精彩绝伦,揣测工匠设计出来有什么含义,像完全没发觉身后有两个人跟着。
“还不动手?”
“树”对不远处的“根”问。
“稍等。”
“根”回答,传出他无比认真的话。
“为何?”
“有品。”
一句话把“树”干沉默了。
确实,这楼后来是“根”改造的,还加了许多自己的心思、想法,所以听到柏林时不时夸到点子上,还是挺开心的,连刚刚推坏门的怨气都散了。
细微的声响让柏林察觉,之前听到的轻声还让他不敢确定,只以为是风,而现在传出交流声明显是人在说话。
经过一个拐角时,柏林挑起袍裙快步上墙,单手拉住房檐边,秉息凝神望着拐口。
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了还没动静,柏林果断落地快走拉开一段距离,落下的时候一点声音也没有,他假意继续观赏评判,边去找罗顺馗。
之前拐角的墙翻转过来,把“树”和“根”带出来,两人走前看着十步外的柏林,“树”道:“被发现了,耳力惊叹!”
“在此楼阁,亦是那五指山。”
“根”边回边开开心心的跟上,继续听柏林的夸词去。
…………另一边的情况差不多,罗顺馗找到一个书屋,翻看起内容。
而“叶”就在柜子里左右为难,不知道要不要动手,柜子狭窄又不方便。
“枝”责在屋外的一个窗口,保证罗顺馗逃不走,只要“叶”给信号,他就能最快速的支援。
“呀!”
罗顺馗这一声响把窗外的“根”给吓着了,但没冲动到首接闯进去。
“此非我而立之年所写的吗?
没想到这里还有我的书。”
罗顺馗不由感慨。
毕竟这本书当初不到一个月就被封了,说他传播淫秽物品,不就没穿衣服的绘图和韩行文理士(自创的,设定审核民间文学书籍的官职,官职由九品到六品)撞脸了吗?
更何况有衣服怎么看清穴位。
罗顺馗翻看书上做的笔记,书主对对穴位、药理研究的蛮透彻的,看着书上的问题罗顺馗挑着自言自语的解答着,甚至标出自己曾经写错的部分。
“先生,此处药方应是补气血,为何剂量之大?”
“叶”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罗顺馗的侧后方,用手指了指自己不知道的地方。
因为罗顺馗老是漏说一些他不懂又特别想知道的问题,求学的心让他忍不住提问。
“哦,这处是练武药浴用的,常人服用大概率会浮躁无力,不过剂量确实过足。”
罗顺馗解释了原因,同时提笔修正。
“那这处亦是养神配方呼?
余食后脑袋昏涨难受。”
“叶”继续提出自己不理解的问题。
“小生你未吃透呀,这乃治不寐的药方。”
这一席话让“叶”茅塞顿开,他们就这样旁若无人的进行着学术交流。
窗外的“树”:((;ꏿ_ꏿ;))??
——————桓杨镇大狱内。
司狱(九品)站在一位王藕台的后侧,王藕台是个面容硬朗,略微留须青年,身着黑衣青衫,上面印有火纹,他右手按住在黑柄唐横刀上 。
目光扫过现场狼狈的样子,移步走到困住韩芳华的刑具上,一个解开,一个掰断,剩下两个扯开铁链。
在看旁边破开的牢房,然后望向门口不远处牢吏的尸体,他开口:“李司狱啊,可要学习隔壁桓淼镇啊。
(工作不到位。
)”听到王藕台的话,冷汗开始冒出来,他恭恭敬敬的回答:“下官定以王百户(正六品)所言为主,加强官职所职。”
王藕台瞟了李司狱一眼,向牢外走去,李司狱紧随其后。
“为官之职虽重,可莫忘了手下人才培养,看看今日,倒是干了件大事。
(手下不利,一个手铐明显是钥匙解开的。
)”李司狱听了这话,腿都开始打颤,开口道:“下官谨记,下官谨记,求大人指条明路。”
“该发生的事没发生,不就完了。”
王藕台算是给李司狱指了条明路,只要逃走的韩芳华抓回来,他就可以网开一面,当做没看见。
一个人快跑过来,单膝下跪,道:“报告李司狱,在东城发现韩芳华的踪迹。”
李司狱喜出望外,向王藕台行了个礼,王藕台微微点头,李司狱便集结兵力向东城前进搜寻,边走边叨叨:“这闲事美差变苦差了,回头就寻家父换一处位职”王藕台则不紧不慢的跟在大部队后面,黑耸的群影中隐约透出人型,在他的后方流动着。
与此同时另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