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林推开书屋的门,看着桌台边的“叶”和罗顺馗,有点懵。
柏林指“叶”问:“这是?”
“叶”指自己问:“我是?”
罗顺馗指“叶”看着柏林问:“他是?”
柏林问“叶”:“我师弟?”
“叶”惊讶问罗顺馗:“我师傅!”
罗顺馗惊讶看着“叶”:“我徒孙!”
柏林惊讶问罗顺馗:“你师祖啊!”
“叶”懵逼问罗顺馗:“我师傅啊?”
罗顺馗懵逼问柏林:“我徒弟啊!”
看着三人快聊到开拍祖师时,嘭的声,“种”从天花板下来,清脆的女声从她嘴里传出:“尔为其师也。”
“种”先指罗顺馗在指柏林。
“而听从于他。”
“种”又指柏林,然后指罗顺馗。
“而‘叶’与其二人无关。”
“种”一拳打到“叶”的小腹,“叶”侧身倒地。
“还有何异?”
“种”转过身问两人,柏林扭头玩弄起手指,而罗顺馗侧过头捋胡子。
她真的被烦到了,之前三人各玩各的,各回各的,吵了七八分钟,把人家都给吵的头疼。
“哟,热闹,大伙都这么自来熟了。”
“花”在阁楼上的破口向下望,同时也打破了这和谐的一幕。
气氛进入尴尬,罗顺馗甩了甩衣袖,稍微拉开了与“叶”和“种”的距离;而柏林看了看“花”他们这些人,听到门外那微不可察的响声,不出意外的话,这屋子里的“鬼”应该来齐了。
他闲庭信步的走到一旁椅子上,像主家一样坐下,眼睛瞟向门口,道:“出来吧。”
“根”应声出现在门框边,透过眼眶空洞看着柏林那古井无波的样子。
而柏林摇摇头,笑的那般人畜无害的说:“不老实,还有一个,我可不认为你得了羊癫疯。”
话音落下,“树”也出现在众人视野里,他默默的站在“根”的身旁。
“牛啊,洞察分毫。”
“花”不吝赞色的赞扬着。
“现在来谈谈吧。”
接下来就是弄清是敌是友,柏林环视他们五个人,周围几乎把他和罗顺馗包围住了。
珠子碰撞的声响,柏林一旁书架上的平安结挂绳上突然出现红蓝两种颜色不同数量的珠子,红×1 蓝×18。
入门时柏林就开始观察,一层十西间房,全楼一共西十二间房,如果算上西周楼顶共五十西处;一颗红色的大概表明楼层,十八颗蓝色的应该指顺时针由内到外数,应该的后庭有人,也就是说现在后门外面进来人了。
突如其来的意外可以有效的削弱对方武力,这样一会方便谈判,也方便逃跑。
柏林揶揄的看向“树”,道:“后院应当来客人了,你们不该尽下地主之谊。”
“树”锐利的看了柏林一眼,这一眼让柏林寒毛卓竖,他脚后离地,脚尖点撵地用力,准备随时躲开对方的攻击。
“树”收回眼神,然后看向“花”和“种”,转身侧望罗顺馗道:“安请先生收力。”
“不敢当,不过是些保命手段罢了。”
罗顺馗回答道。
细看罗顺馗面前,会发现己经出现数不胜数的细丝。
罗顺馗挑松一根细丝,细丝如游龙穿梭云间,在罗顺馗面前密密麻麻的大网游走。
罗顺馗小拇指一钩,改变了细丝的速度,最后卡死。
几十处细丝因为罗顺馗的动作弹了下,最后出现一条从阁楼破口到门口的路。
“跟上,剩者监督。”
“树”拍了下“根”的肩,说完就走。
“花”和“种”跟上“树”,“根”则靠墙,手上摸到一处无违和的凸起,墙壁一翻,人瞬间没了身影。
柏林看见心里惊叹“原来是这样消失的。”
然后他转头看向“叶”和罗顺馗,现在又只剩他们三个人了。
柏林温和的看着“叶”,笑呵呵的说:“聊聊吧,不用担心自己的安危,况且外面不是还有一个藏着吗。”
“这话一说,不知道我的药救不救的回你。”
罗顺馗像拆台一样说道。
对垒要尽量把对方的底牌拆完,这样手里的筹码才更多。
不出意外的话,带“根”面具的人也还能帮到这边,总不能把全部拆了,毕竟兔子急了还咬人。
柏林对这里科技的兴趣溢于言表,“叶”看着柏林的笑容,想起西岁时的那条蟒蛇,锁骨处的牙痕依旧留在那里。
他默默的把拿毒针的手松开,摸向袖口藏的毒药粉,收敛杀气的望着柏林问:“需知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