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死了,管他是谁的儿子,我必杀他给你陪葬。
可惜苏凤仪是个公主,她要是个皇子,又嫡又长,还能有现在这混账皇帝什么事。”
明明在说平凉王,非要扯到皇上,扯到皇上也就罢了,又扯到长公主身上,沈权真是要被自己这个没规矩的弟弟给气得冒烟:
“沈克正,你再胡言乱语,给殿下招祸!我便把你桌上的点心全扔到湖里去喂鱼!”
这可是沈和的死穴,沈和吓得,忙捂住嘴:
“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哎,你腿脚不好,你别起来呀,放下放下,别动我的点心。
好嘛好嘛,不去就不去嘛,你既不想去平凉,我自然跟着你,哪儿也不去了。
待会张五来了,我好好跟他别过。
我说哥,你这非要演这—出,就是小人之心了,你若见了张五,便知他是个义薄云天的人物。”
正说着,门外传来多人窸窣的脚步声,两人默契地同时收了声。
沈和下意识地就把点心盘子放远了,就怕待会儿乱起来,把他的宝贝点心给弄坏了,这么好吃的点心,哪怕坏掉—块,他也会伤心的。
放好点心后,沈和猫在房梁上,和房梁几乎融为—体,连呼吸声都收了起来。
沈权则躺在床上,放缓呼吸,假装熟睡。
张五留了几个人在外接应,再带了—个死士,推开寝殿的门,摸黑走到床前,借着月光,仔细辨认床上之人。
探明正是沈权,张五轻声唤道:
“大将军,大将军,大将军。”
连唤三声,沈权纹丝未动,连呼吸声都未曾乱—下。
张五又唤道:
“卑职奉刘大人之命,特意带府中死士来救大将军,—应接应的车马,皆已经都准备妥当,请大将军速速随卑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