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定会把那个人的脑袋打开花,因为这每一件事情都太过离谱了。
可事实的确是这样。
他何止是余情未了,重逢后姜柠一直都在拒绝他,他还跟个癞皮狗一样围着她转。
席越坐到床边,想把姜柠搭在被子上的手放回被子里。
他一触及姜柠的手腕,那不正常的触感就让他怔愣了一下。
席越拾起姜柠的手,终于看到了那道狰狞的疤痕。
那一瞬间,席越的心情简直难以用言语来形容。
他知道重度抑郁症严重起来,自杀是再正常不过的现象。
但他这是第一次接触到,姜柠由于抑郁症产生的痕迹。
就像是通过这个伤疤,窥探到了她煎熬的曾经。
过了好一会儿,席越才拍了张照片,发给医生看。
能看出来大概是什么时候的吗?
医生观察了很久,才回复。
至少得有五六年了。
席越和姜柠谈恋爱的时候是没有的。
在M国,一直有人照顾她,基本上也不太可能会有自杀的机会。
那就只能是他们分手前后的几个月了。
席越近乎是很快的猜了出来。
他低下头,用手撑着,几乎是过了好久,才长长的呼出一口带着颤的气息。
……
姜柠的状态缓和过来,已经是第二天了。
这是席家投资的私人医院,隐私性很好,医护人员并没有因为席越彻夜照顾姜柠,而表现的太过热情。
姜柠的状态已经好多了,但手还被绑在束缚带上,怕她做出自残行为。
护士将早餐推了进来,席越对姜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