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你要吃什么,我就按照你高中时喜欢的口味都叫了点。”
姜柠却看着天花板,答非所问。
“你怎么还不走。”
姜柠的声音很倦怠,她最狼狈的样子都被席越看到了,姜柠都懒得在席越面前伪装什么了。
她只是好奇,席越看到她这个样子,为什么还能和往日里一样殷勤。
他甚至表现出比以往还要有耐心:“你昨天也没吃晚饭,你吃点我们再聊吧。”
席越说着,已经把装着蔬菜粥的砂锅盖子给打开了,盛到碗里,准备喂姜柠。
姜柠却偏过头。
“你把我解开,我自己来。”
席越看了姜柠良久,才只谨慎的解开了她右手的束缚带。
姜柠只吃了几口,胃口跟猫一样。
席越收拾好东西,没说话。
病房里只有碗筷碰撞的叮当声响起来。
除了在节目里,席越被姜柠刻意要求不许做出亲近行为,私底下,席越几乎都单方面的维持着一副他们还没分手之前的相处方式。
他偶尔也会被姜柠给气够呛,不想理姜柠,但很快自己会把自己哄好,又来骚扰姜柠。
以前谈恋爱的时候他也这样,六年后,他还这样。
席越本以为姜柠还会睡一下,但她却主动开口说。
“要和我聊聊吗?”
姜柠其实也不知道要和席越说些什么。
但她总觉得应该和席越说点什么。
她见席越重新坐了回来,思绪飘忽了很久,才开口。
“姜锦涛曾经也很爱我母亲的。”姜柠下意识的开始掐自己的指腹:“也很爱我,他会违抗家族的命令,选择和家世一般的母亲结婚,给她策划一场被全球报道的世纪婚礼,亲自去Z国排队,就是为了给我买限量版的玩偶,在我闹脾气的时候趴在地上当马让我骑。”
“直到我被检查出患有遗传性的抑郁症,还伴有精神病性症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