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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这么叫她,还是在永安三年。那年以后,他们之间便隔了太多太多。隔了一个太子棪,隔了一个长公主,隔了整座皇宫……

过了一会,楚越有些疲惫地抬起了双眼,恍惚地看着眼前的人影。她还未全醒,现实和梦境依旧连着的,她发出了一声疑问,“邑儿?”

司徒邑身子一僵,他都不敢应声,只是点头。

喊了这么一声,楚越就又睡了过去。快得让司徒邑差点都以为那一声呼唤是他的错觉。

后来,田在外头冒死喊着,“请陛下出来,奴给娘娘擦洗换衣裳。”司徒邑才缓过来,也没责怪田的僭越。

他出来的时候,鬓间额间落了几缕头发下来,玄青龙纹深衣的领口也歪了些。那样子一点都不像个帝王。

成奎自己不敢上去触逆鳞,便给周围几个小黄门使了个眼色,示意引着皇帝上辇车回无极宫。

司徒邑拒绝了,他的神情又突然放松了下来,吩咐着“把东西搬到兰台来。”

临光五年,是司徒邑登基的第一年。

这一年,除了朝廷上内忧外患的动荡,最为黔首百姓津津乐道的,还有二嫁的皇后。

表兄妹成亲在这时代并不算什么新鲜事,可是兄长亡故不满三年,嫂子又再嫁给弟弟的事却最是稀奇。

燕国不似北上邻邦,断没有如此荒唐的习俗。

所以皇帝后宫里的情况,不止皇宫里头的人格外关注,就连外头天下百姓间也传得不亦乐乎。

皇后入宫初时,除了她就只有一个赵夫人了。人人都知,即便只有两个人的后宫,皇帝也多往赵夫人那里跑。

而今不过半年光阴,皇帝的心就好像被皇后牢牢抓住了。一连数日,就连朝会下见臣子都是在皇后的兰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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