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的成奎已经处理了好几批宫人了。
“宫里头的事也是你们这几个可以往外传的?天子成什么了?成你们故事里的人了?再敢有一个乱说的,小心你们的狗命!”
这一出杀鸡儆猴,才使得关于燕室皇宫的传闻热头平息了不少。
楚越就佯装着继续虚弱,司徒邑在兰台外堂处理政务时,她就在后室不出来。
她不知道司徒邑突然发的什么疯,也不敢多问。田只说是那日她睡着做梦念了一句什么,皇帝就突然开心起来了。
楚越又回想起那日,晕倒之后,脑子里走马灯似的过了一遭前十六年的事。每一件都清清楚楚的呈现,就是醒来后又不记得了。
所以具体说了什么梦话,她自己也不清楚。
只是这搞不懂的时候还剩一个好,那便是夜里两个人仍是单纯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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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楚越醒来,长乐宫仍是每日要去一趟的。她去的时候,司徒邑手上就是再多的事也撇下和她一起去。
虽然这人行动上还是和以前一样,与她保持距离,说起话来也依旧不温不火。
她却总感觉自己好像是多了个挂件一样,无论到哪里身边都是他。
她开始还憋着火,话里的意思都是让他回太极宫去。后来好像渐渐得也习惯了,也就懒得说了。
太皇太后虽然还是病着,却比前几日要好一些了,总算能吃下一些东西了。
太医令的话说得也很清楚,无论是好是坏,都只是在拖着罢了。楚越就迅速将眼角的泪水抹去,说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