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暗潮湿,还有蛇虫鼠蚁和水牢,都是用来招待细作的。
看来他真的把我当做细作了。
陆则闻一挥手,走上了四五个士兵,准备压着我们去地牢。
我终于动怒。
“我是医宗门主座下弟子,这次来是支援你们,你们若敢对我们动手,我保证,日后我宗门绝不可能再支援你们!”
我昂着头厉声喊道,喝退了周围的士兵。
还没等陆则闻说什么,姜晚冲了上来,举手就要打我。
“你不但冒充陆将军亡妻,你还冒充医宗门主的弟子?我在门主座下学习数年,怎么从来没见过你?”
周围人听了姜晚的话,更是气愤。
“什么?她还敢冒充医宗的人?”
“要不是医宗的人来,我这条腿就保不住了!这女人真的该死!”
“冒充陆夫人就算了,还有冒充医宗的人,这娘俩肯定是细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