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则闻眯着眼走了过来,站在姜晚身前看着我,“你说你是医宗的人,有什么证据?”
我扫视一圈,那些在底下嘀嘀咕咕的士兵都闭上了嘴。
“你说我不是医宗的人,你有什么证据?”
我外头看向陆则闻身后的姜晚,反问道。
在场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在她身上。
5.
姜晚恨毒地白了我一眼,支吾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
我见她哑了火,趁热打铁道:“你说你是医宗掌门的座下弟子,但为什么刚才你不会给士兵疗伤?若不是我,那个人的手就没了。”
“对啊!刚才的确是这位娘子给我兄弟治的伤!”
“我刚才也看到了!这位娘子的手法很麻利,一看就是老手。”
有几个聚在一起看热闹的士兵认出我来,替我说了几句话。
我继续给姜晚施压,“医者仁心,你方才却说自己不屑于救治,你到底是不想救,还是不会救?方才你还威胁我,说你的父亲是当朝丞相,你还是陆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