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李颜臻昂首挺胸的样子,我冷笑一声:不用比了,我弃权!
全场静了一瞬,然后一片哗然。
师父急得满头大汗:锦恩,你要是现在弃权,可能这辈子都与传世金针无缘了!
她说的冠冕堂皇为我着想,实则是担心我全身而退后,李颜臻不能高枕无忧地当金针传人。
大师兄紧张地箍着我的手腕,生怕我下台:锦恩,都上场了,你就别闹了!
我嫌恶地甩开他的手:我自创针法的手稿丢失了,不能按照上面的步骤施针我没信心,怕伤了病人。
师父还要再劝我,被评委席上的几位大能不耐烦打断:让她下去,不要耽误大家时间。
我下场后,李颜臻还是要跟别人比。
锦恩临阵脱逃,这次比试也没有悬念了,金针传人必定是小师妹。
听着师兄弟们的议论声,张旺泽眼前一亮,突然叫停正准备施针的李颜臻:慢着!
他写下一张巨额支票扔给李颜臻的病患,然后示意保镖们将首富抬上去。
不用最高难度的病患,怎么能体现出金针传人的实力!
几位大能出言制止:首富可是瘫痪成了植物人,这么棘手的病症连我们都束手无策。
李颜臻年纪轻轻资历尚浅,一旦金针选拔出了什么岔子,岂不是砸了我们中医的招牌?
几位老师别担心,除我以外,首富无人能救!
李颜臻对我呕心沥血研究出来的针法无比自信,高高地仰起头颅。
见状,几位大能也不再出言劝阻。
张旺泽更是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招手叫来保镖:我爸就要醒了,快叫律师在一边等着,好第一时间做遗产公证!
在万众瞩目中,李颜臻屏气凝神,将银针逐一刺入首富的身体穴位。
而植物人首富在穴位的刺激下,手指和眼皮竟然真的有了微弱的动作。
评委席上,几位大能激动地站了起来:这是已经失传的凤尾针?
不,这是新的针法,比凤尾针还要强!
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
师父和大师兄与有荣焉,忍不住会心一笑。
李颜臻则飘飘然在首富头顶百会穴的位置上,落下至关重要的最后一针。
一双双期待的眸光中,植物人首富眼皮颤动着,缓缓睁开苍老的双眼。
神医啊,神医!
张旺泽癫狂大笑,律师呢?
我爸醒了,还不快过来!
然而律师刚走到近前,首富就猛地瞪大猩红突出的双眼,眼球仿佛下一刻就要爆开。
在众人惊恐的注视中,他整张脸涨成了猪肝色,喉咙发出窒息濒死的‘嗬嗬’喘息声……张旺泽的笑容还僵在脸上: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