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倏地扣住南稚地下颌用力一捏, “演够了, 该进入主题了。”
南稚还没来得及说话, 黑影凑近, 男人的唇瓣就这样压下来。
她所有的反抗都被他当成是调情的戏码。
“唔……”
南稚没了力气,没法反抗。
“嘶……”
疼痛像电击一般席卷全身,南稚瞬间来了脾气,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抬手就是一下。
“啪”的一声,格外明显。
男人瞬间没了任何动作,卧室里也安静下来。
南稚这一下几乎是用了所有的力气,他的脸这会肯定肿了。
她趁着月色看着男人模糊的轮廓,笑了,“再横,我比你更横!”
男人没有丝毫怜香惜玉, 她感觉不到性爱该有的愉悦,只觉得像在受刑。
虽然,第一次没有几个人是舒服的。
她不舒服,他也别想舒服。
“有意思。”
半晌后,男人阴恻恻说了三个字,阴沉地南稚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那就看看,是你横,还是我狠。”
下一秒,南稚的细腰被掐住。
陆凛安下颌绷紧,咬紧了后槽牙,手背上青筋浮动。
“这一整晚,都陪你玩。”
他低下头,在她耳边阴沉道,“看看谁比较狠。”
窗外突然淅淅沥沥下起了雨,猛地一阵雷声袭来。
像男人的进攻,强势又凛然……
南稚到后半夜的时候,已然后悔对男人说那句话。
他就牟足了劲一般,要证明他更狠。
体力不支晕过去的上一秒,南稚声音沙哑,“我一定会告你……”
*
隔天一早,南稚是被电话铃声吵醒的,她迷迷糊糊摸到手机接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