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被人群阻碍,几次险些撞翻了路边的货物,引得周围一阵抱怨。
杜若溪瞅准时机,一个压弯跑,闪进一条小巷里。
谢安追到巷口,却不见了她的踪影。
他气喘吁吁地停下脚步,四处张望,脸上满是失落和焦急,接着向前追去。
谢安走后,杜若溪从一个拐角处走出来,看着远处的谢安,心中满是欢喜。
这下终于把这狗皮膏药给甩开了。
上学的时候防老师,上班的时候防老板,现在竟然还要防这个谢安?
唉,这小心谨慎狗狗祟祟的一生啊!
不过话说回来,他到底是个什么人?捕快吗?干嘛就盯着她不放?
正当她得意时,刚一转身,谢安就从旁边的高墙上跳下来,挡住了她前去的道路。
虽然追了这么久,谢安的气息依然很平稳,丝毫没有任何起伏。
他仍然是一副从容自得的样子:“这下总可以随我回去了吧!”
真服了!杜若溪一脸黑线:“这么卖力为相府办事,相府里有你爹还是有你娘啊?”
谢安轻蔑地笑了笑:“我就是看不惯你们这些偷鸡摸狗,偷奸耍滑的人。”
佩服,佩服啊!
杜若溪实在是佩服的五体投地,对着谢安竖起了大拇指,啧啧称赞道:
“你清高!你正直!我看你正的有点发邪了!”
谢安不屑嗤笑:“对于你这种人,最怕的就是我这样正义的人吧!”
是啊,能不怕吗?跟个狗皮膏药似得。
一旦贴上去,撕下来就得扯掉一层皮。
谢安伸出手,试图抓住杜若溪的手腕。
然而,她轻轻一闪便迅速躲开了,脸上还挂着一抹傲娇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