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爷,你捡的丫鬟又又又跑啦!杜若溪魏子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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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夏天的西瓜
  • 更新:2025-01-16 14:05:00
  • 最新章节: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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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神色惶恐,双膝一软,噗通一声便重重地跪在了地上。

嘴里还不住地解释着:

“奴婢真的没有胡说八道啊,奴婢对天发誓,绝对是真心实意想要替相爷您做事儿的啊……”

此时的魏子卿紧紧皱起眉头,强忍着内心的怒火,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不紧不慢地说道:

“既然你如此尽心尽力,一心想着为本相效力,那本相自然也不会亏待了你,这样吧,就在你的卖身契上再加上一年期限好了,如此一来,你便能全心全意为本相做事了。”

听到这话,原本就已经惊慌失措的杜若溪瞬间脸色煞白,整个人都慌了神。

她颤抖着声音哀求道:“相爷,您这也太草率了吧……”

然而,魏子卿却根本不为所动,只是冷冷地反问道:

“怎么,难道你认为用你一年的时间来赔偿这件衣服,不值得么?”

面对魏子卿的质问,杜若溪心中虽有万般不甘和恼怒,但又哪里敢说出一个“不”字呢?

此刻的她,紧紧地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之中。

这个可恶的魏子卿,难道是铁了心要和她过不去?

想到这里,杜若溪气得银牙紧咬,几乎快要把后槽牙咬碎了。

但终究,还是不得不低下头来,顺从道:“值,只要相爷您觉着值,那就值。”

杜若溪不敢顶撞眼前这个位高权重之人,她深知,如果惹得对方不快,那么这张本就限制自由的卖身契,极有可能会被他改成一张死契,永远无法摆脱。

见她战战兢兢地跪伏在地,身体微微颤抖着,甚至连呼吸都变得极为轻浅。

魏子卿的心中,却莫名地涌起一丝难以言喻的愉悦。

想到先前这个女人口口声声要赎身离开相府,仿佛他这里是什么龙潭虎穴一般。

然而现在呢?还不是这般卑微地跪在自己面前,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样子。

魏子卿面沉似水,冷冷地开口说道:“行了,你先下去吧!”

声音不大,但其中蕴含的威严却让人心头一震。

杜若溪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些什么来为自己辩解一番。

但话到嘴边,却又如鲠在喉,终究还是一个字也没能吐出来。

她深知此时再多说无益,于是只得缓缓站起身来,福了福身子,默默转身退出房间。

刚出来门口,就听到屋内,魏子卿吩咐刘管家将她的卖身契改为两年期限。

两年啊!整整两年的时光!

她最美好的青春年华都将要葬送于此了。

想到此处,她心里暗暗叫苦不迭:

“老天爷啊,您何时才能开开眼,放过我这个苦命的人呐!”

杜若溪的心情跌到了谷底,可魏子卿的心情却好了许多。

他静静地坐在摇椅上,目光不经意间瞥向了桌子上摆放着的那件黑袍。

沉默片刻后,他终于打破了这份宁静,对着一旁恭恭敬敬站着的刘管家说道:

“这黑袍,丢了吧!”

“是。”刘管家应了一声,迅速走上前去,小心翼翼地收起那件黑袍。

他抱着黑袍,正准备迈步出门去处理掉它,然而就在这时,魏子卿似乎心中有所动摇,犹豫了仅仅片刻之后,便急忙开口将刘管家叫住:

“等一下!”

刘管家立刻止住脚步,转过身来,面带疑惑地望向魏子卿,轻声问道:

“相爷,您还有何吩咐?”

魏子卿眉头微皱,思索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改变了主意,缓缓说道:

《相爷,你捡的丫鬟又又又跑啦!杜若溪魏子卿》精彩片段


她神色惶恐,双膝一软,噗通一声便重重地跪在了地上。

嘴里还不住地解释着:

“奴婢真的没有胡说八道啊,奴婢对天发誓,绝对是真心实意想要替相爷您做事儿的啊……”

此时的魏子卿紧紧皱起眉头,强忍着内心的怒火,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不紧不慢地说道:

“既然你如此尽心尽力,一心想着为本相效力,那本相自然也不会亏待了你,这样吧,就在你的卖身契上再加上一年期限好了,如此一来,你便能全心全意为本相做事了。”

听到这话,原本就已经惊慌失措的杜若溪瞬间脸色煞白,整个人都慌了神。

她颤抖着声音哀求道:“相爷,您这也太草率了吧……”

然而,魏子卿却根本不为所动,只是冷冷地反问道:

“怎么,难道你认为用你一年的时间来赔偿这件衣服,不值得么?”

面对魏子卿的质问,杜若溪心中虽有万般不甘和恼怒,但又哪里敢说出一个“不”字呢?

此刻的她,紧紧地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之中。

这个可恶的魏子卿,难道是铁了心要和她过不去?

想到这里,杜若溪气得银牙紧咬,几乎快要把后槽牙咬碎了。

但终究,还是不得不低下头来,顺从道:“值,只要相爷您觉着值,那就值。”

杜若溪不敢顶撞眼前这个位高权重之人,她深知,如果惹得对方不快,那么这张本就限制自由的卖身契,极有可能会被他改成一张死契,永远无法摆脱。

见她战战兢兢地跪伏在地,身体微微颤抖着,甚至连呼吸都变得极为轻浅。

魏子卿的心中,却莫名地涌起一丝难以言喻的愉悦。

想到先前这个女人口口声声要赎身离开相府,仿佛他这里是什么龙潭虎穴一般。

然而现在呢?还不是这般卑微地跪在自己面前,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样子。

魏子卿面沉似水,冷冷地开口说道:“行了,你先下去吧!”

声音不大,但其中蕴含的威严却让人心头一震。

杜若溪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些什么来为自己辩解一番。

但话到嘴边,却又如鲠在喉,终究还是一个字也没能吐出来。

她深知此时再多说无益,于是只得缓缓站起身来,福了福身子,默默转身退出房间。

刚出来门口,就听到屋内,魏子卿吩咐刘管家将她的卖身契改为两年期限。

两年啊!整整两年的时光!

她最美好的青春年华都将要葬送于此了。

想到此处,她心里暗暗叫苦不迭:

“老天爷啊,您何时才能开开眼,放过我这个苦命的人呐!”

杜若溪的心情跌到了谷底,可魏子卿的心情却好了许多。

他静静地坐在摇椅上,目光不经意间瞥向了桌子上摆放着的那件黑袍。

沉默片刻后,他终于打破了这份宁静,对着一旁恭恭敬敬站着的刘管家说道:

“这黑袍,丢了吧!”

“是。”刘管家应了一声,迅速走上前去,小心翼翼地收起那件黑袍。

他抱着黑袍,正准备迈步出门去处理掉它,然而就在这时,魏子卿似乎心中有所动摇,犹豫了仅仅片刻之后,便急忙开口将刘管家叫住:

“等一下!”

刘管家立刻止住脚步,转过身来,面带疑惑地望向魏子卿,轻声问道:

“相爷,您还有何吩咐?”

魏子卿眉头微皱,思索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改变了主意,缓缓说道:

谢安被人群阻碍,几次险些撞翻了路边的货物,引得周围一阵抱怨。

杜若溪瞅准时机,一个压弯跑,闪进一条小巷里。

谢安追到巷口,却不见了她的踪影。

他气喘吁吁地停下脚步,四处张望,脸上满是失落和焦急,接着向前追去。

谢安走后,杜若溪从一个拐角处走出来,看着远处的谢安,心中满是欢喜。

这下终于把这狗皮膏药给甩开了。

上学的时候防老师,上班的时候防老板,现在竟然还要防这个谢安?

唉,这小心谨慎狗狗祟祟的一生啊!

不过话说回来,他到底是个什么人?捕快吗?干嘛就盯着她不放?

正当她得意时,刚一转身,谢安就从旁边的高墙上跳下来,挡住了她前去的道路。

虽然追了这么久,谢安的气息依然很平稳,丝毫没有任何起伏。

他仍然是一副从容自得的样子:“这下总可以随我回去了吧!”

真服了!杜若溪一脸黑线:“这么卖力为相府办事,相府里有你爹还是有你娘啊?”

谢安轻蔑地笑了笑:“我就是看不惯你们这些偷鸡摸狗,偷奸耍滑的人。”

佩服,佩服啊!

杜若溪实在是佩服的五体投地,对着谢安竖起了大拇指,啧啧称赞道:

“你清高!你正直!我看你正的有点发邪了!”

谢安不屑嗤笑:“对于你这种人,最怕的就是我这样正义的人吧!”

是啊,能不怕吗?跟个狗皮膏药似得。

一旦贴上去,撕下来就得扯掉一层皮。

谢安伸出手,试图抓住杜若溪的手腕。

然而,她轻轻一闪便迅速躲开了,脸上还挂着一抹傲娇之色:

“哼,就凭你也想抓我?”

话音未落,她猛地抬手一挥,将事先悄悄在地上抓起的一把沙土,朝着谢安的脸上狠狠掷去。

刹那间,漫天沙尘飞扬,谢安猝不及防,双眼瞬间被迷住,视线变得模糊不清。

趁机,杜若溪转身拔腿就跑。

只听谢安一声冷哼,他猛然出手,准确无误地一把抓住了杜若溪的胳膊。

杜若溪一脸无语:这人真难杀啊!

尽管她拼命扭动着胳膊,试图挣脱谢安的手,可对方的力气实在太大,无论如何努力都无济于事。

无奈之下,她眼珠一转,计上心来,决定使出最后一招苦肉计。

“哎哟,我的肚子好痛啊!”

杜若溪捂住自己的肚子,眉头紧皱,嘴里不停地呻吟,还不忘偷偷抬眼观察谢安的反应。

岂料,谢安对她的表演视若无睹,依旧紧紧拽着她的胳膊,继续大踏步地往前走。

上的当够多了,谢安已经不再相信她的任何话了。

“真的好痛啊!求求你行行好,让我去找个大夫看看吧……”

听到这话,谢安停下脚步,低头看了一眼满脸痛苦的杜若溪,淡漠地说道:

“好,既然你这么难受,那我便带你去看大夫。”

说完,他竟俯身一把将杜若溪拦腰抱起,然后大步向前走去。

“喂,快放开我……”杜若溪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连忙用力挣扎起来。

“我自己可以走,不用你抱!”

谢安根本不理会她的抗议,只是抱紧怀中的人儿,加快速度朝前走去。

她只好妥协认输:“罢了罢了,不装了,没意思,快放我下来!”

早就料到她是伪装出来的,谢安嘴角扬起一抹轻蔑的笑,双手一松,便将杜若溪稳稳地放在了地上。

“你最好别再动什么歪心思,老老实实跟我回相府去,否则,可有你好受的!”

他指着那匹发了疯的马,淡定地说出了最狠的话:“立刻处死。”

马场管事先是愣了一下,立刻领命道:“是,相爷。”

........

因为这次事件,杜若溪也算“因祸得福”。

这几天,魏子卿免去了杜若溪去马场干活的安排,更是格外开恩,准许她在伤势痊愈之前无需承担任何内务。

杜若溪的房间内,她趴在床上,特意露出腰身。

小翠坐在床边,一边替她擦着药,一边感叹:

“谢公子人真好,还特意买了最好的药酒送来。”

杜若溪疼得龇牙咧嘴,五官都快挤到一块儿去了,但还不忘点了点头。

这次经历后,谢安在她心目中的好感度可谓是直线上升。

她不禁暗自思忖着,或许自己应该摒弃以往那些片面的看法,是该重新去认识这个男人。

不能因为和谢安的一次过节,就将他定义为混蛋。

毕竟立场不同,无关对错嘛!

于是乎,一连串的问题从她嘴里冒了出来:

“谢公子他经常来相府居住吗?还有啊,他到底是做什么的?”

一连几问,小翠一下子懵住了,都不知道该如何作答了。

她似笑非笑地调侃道:“你这么好奇谢公子,该不会对他动了心思吧?”

杜若溪眉头一皱:“小翠!这种话可不能随便乱说的哦!”

小翠却笑嘻嘻地回道:“我不过就是跟你开个玩笑嘛,瞧把你给紧张的,还真当回事儿了。”

从小翠的口中了解到,谢安这个人可谓是仪表堂堂,品德高尚之人。

他为人正直善良,如沐春风。

对待府中的下人们也是极其友好,从来不会摆出高高在上的架子,总是以礼相待,让人倍感亲切。

想当年,相爷想为他谋取一份在朝廷的美差,居然被他婉言谢绝了。

这位谢公子对当官这件事一点都不感兴趣,他喜欢做生意,靠着自己的本事成为了一名商人。

自始至终,谢安都坚决拒绝来自相爷的一切帮助,一心只想依靠自己的力量打拼出一片天地,成就一番事业。

听闻此事后,杜若溪不禁陷入了沉思之中,心中暗自思忖。

此人倒还真是颇有几分骨气,如果换作是她,有这么一位权势滔天的亲表哥,恐怕早就在长安城里横着走了。

小翠还说:“谢公子在南州老家买了几间上好的铺子,这两年生意不错,这次来长安,听说是想将生意的重心转移到这边来。”

杜若溪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忽的又问道:“这谢公子做的什么生意啊?”

小翠歪着脑袋想了想:

“我也不是很懂,谢公子曾经说过,什么赚钱他做什么,不管什么行业,衣食住行,只要行情不错,他都会尝试。”

就在两人相谈甚欢之时,忽然传来一阵轻轻的敲门声。

趴在床上的杜若溪心头一紧,一旁的小翠则赶忙起身前去应门。

房门被缓缓打开,来人正是谢安。

小翠一愣,说曹操曹操就到了。

她赶紧微微屈膝,福了福身子,恭声道:“曹…不对,谢公子,您来了。”

谢安来了?这个念头瞬间划过杜若溪的脑海。

糟了,自己的后背此时还完全袒露在外,如果就这样被谢安看见,那该如何是好?

想到这里,杜若溪顿时慌了神,手忙脚乱,想要扯过一旁的被子将自己身体盖住。

由于身上的伤势尚未痊愈,她的动作显得异常僵硬和笨拙,费了好大一番功夫,始终无法顺利将被子拉到合适的位置。

好不容易被拉开,海棠并不甘心就此罢休,她上前一步,作势要再次惩罚杜若溪。

恰在此时,三夫人在一众丫鬟的簇拥下经过这里。

“住手!”随着一声训斥,所有人的动作瞬间停滞。

大家纷纷转身望去,齐齐福身行礼:“三夫人好。”

就连刚才还气势汹汹、张牙舞爪的海棠,此刻也不得不停下手中的动作,满脸不情愿地转过身去,草草行了个礼。

三夫人走过来,她的目光如炬,凌厉地扫视了一圈在场众人,不用想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她微微眯起双眸,将视线定格在了海棠身上,开口质问道:

“海棠,你刚才在干什么?”

海棠闻言,心中不禁一紧,但还是强装镇定地回答道:

“回禀三夫人,奴婢刚才在教训那些不懂规矩的下人。”

三夫人听闻此言,冷笑一声,讥讽道:

“哼!我倒是不知晓,这堂堂相府之中,什么时候竟然多出了你这么一位主子来?难不成如今这规矩都改了,任由你这般越俎代庖?”

海棠一听这话,顿时吓得面无人色,赶忙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叩头请罪道:

“奴婢惶恐,实在是那小溪以下犯上在先,奴婢一时气不过,才想着要训诫她几句而已。”

“以下犯上?那你倒是给我好好说道说道,在这相府,谁是上,谁又是下呢?”

海棠被问得哑口无言,只能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哆哆嗦嗦地道:“奴婢……奴婢……”

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就算小溪真有什么错处冒犯到了相爷,那也轮不到你这个小丫头片子来教训,不好好伺候着你自家主子,整日里就只晓得琢磨着怎么替主子去教训下人,难不成,你觉得自己很有能耐?依我看呐,干脆哪一天,我亲自到相爷面前去,好好地举荐举荐你,让你给相爷当个小妾得了!”

说这话时,三夫人斜睨着眼,满脸都是不屑与嘲讽。

被斥责的海棠早已吓得面无人色:“奴婢不敢,奴婢知错了!”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惊恐和哀求。

“知道怕了?还不赶紧给我滚得远远的,别在这里碍眼!”

三夫人一声怒喝,吓得海棠连滚带爬地匆匆离去。

这时,站在一旁的杜若溪连忙向三夫人道谢:

“多谢三夫人仗义解围。”

三夫人轻轻摆了摆手:

“罢了,日后你在这相府要学会忍让,这次算你走运,正巧碰上了我路过此地,倘若今儿个遇上的是那二夫人,你呀,怕是少不得要挨上一顿毒打,以后你好自为之吧!”

说完,三夫人便转身离去。

三夫人让她学会忍让,可她如何能够忍受得了这般屈辱?

要知道,依着她的性子,哪怕下一次再碰到如此情形,她仍旧会毫不犹豫地如今天一般奋起反击。

杜若溪心里跟明镜似的,她非常清楚,受一人的欺负和受一群人的欺负,区别还是很大的。

所以,她绝不会轻易妥协让步,更不会任人揉捏摆布。

她念三夫人的好,但也绝不听她的劝告。

待三夫人拂袖而去之后,杜若溪亦转身离去。

而一直在不远处目睹了整个事件经过的谢安,望着杜若溪渐行渐远的背影,心中对她所遭受的不公待遇愈发感到同情。

他暗自思忖片刻,最终下定决心要帮她。

……

老夫人病的这几日,二夫人和三夫人可没闲着,为了攀比孝心,两位夫人争着讨老夫人的欢心。

从流云涧回到杂役房,杜若溪的心仍然狂跳不止。

这下完蛋了!

魏子卿肯定不会放过她的,说不好,他一生气就会杀她灭口。

怎么办,走又走不了,躲又躲不过。

此时,小翠走过来,见她一副神色紧张的样子,担心询问:

“小溪,你怎么了?”

杜若溪猛然回神:“没,没什么,干活吧!”

这件事之后,她开始为自己接下来的生活做打算,既然暂时不能离开相府,既来之,则顺之。

只要她老老实实安分守己,乖乖地做一个小透明,过去这个风头,应该就能平安无事了。

时间一久,事情归为平淡,魏子卿也就慢慢忘记。

现下最重要的是不要招惹他,要哄着他开心,万一哪天他心情好,说不定就能同意她赎身了呢!

古有勾践卧薪尝胆,今有若溪干活还债。

不就一年嘛!忍忍就过去了。

天晴了,雨停了,杜若溪觉得她又行了!

手里的衣服洗的也更带劲了!

洗刷刷,洗刷刷,哦~哦~

洗刷刷,洗刷刷,哦~哦~

洗刷刷,洗刷刷,完蛋!

衣服洗破了!!!

打雷了,下雨了,杜若溪觉得她要嗝了!

这是魏子卿经常穿的那件黑色袍子,出场率极高。

要是别人的衣服,大不了赔些银子,扣点份例也就算了,可偏偏是魏子卿的。

杜若溪颤颤巍巍,从盆子里拎起湿哒哒的衣服,看了看,破的地方还在胸口,那么显眼的位置。

天塌啦……

果不其然,这件事很快被王妈知道了:

“完喽完喽,要是相爷怪罪下来,咱们整个杂役房都跑不了喽!”

“王妈,您别着急!”

王妈急得直跺脚。

“要是相爷心情好,说不定就倒霉你一个,要是相爷心情不好,那就是一房人都跟着你倒霉!”

杜若溪将信将疑:“有那么严重吗?”

王妈阴森森地问道:“难道你还没见识过相爷的厉害吗?”

杜若溪后背一凉,她当然见识过。

王妈拿起衣服瞧了瞧:“这么明显的一个大口子,就算是补上,也会一眼就看得出来,小溪啊小溪,这下你真要安息了!”

都什么时候了,王妈还在说风凉话,讨厌!

杜若溪沉了沉气:“王妈你放心,衣服是我弄破的,我一个人承担后果,绝不连累咱们杂役房。”

王妈长叹一声:“怕就怕相爷不这么想。”

……

流云涧,院子里。

杜若溪手捧衣服,跪在地上,向魏子卿请罪。

房内,刘管家拘着身子,探问:“相爷,她已经跪了有半个时辰了,您打算怎么处置她?”

魏子卿坐在摇椅上,端起手边的一杯茶盏,吹了吹浮沫:“让她进来吧!”

刘管家出去,传唤杜若溪进屋回话。

她微低着头,进门便跪了下来,手里依然捧着衣服:“相爷,是奴婢的错,奴婢愿意接受惩罚。”

魏子卿瞥了一眼跪在眼前的她,嗤之以鼻:“你是不是对本相有什么意见?”

“啊?没有没有!”杜若溪抬起头来,大惊失色:“奴婢怎敢对您有意见?”

魏子卿低头抿了一口茶。

“那为何拿本相的衣服出气?洗个衣服而已,至于这么用力吗?”

魏子卿冷嘲热讽,杜若溪猜不透他到底是真生气还是觉得可笑。

杜若溪想了想,赶紧解释:“奴婢只是想把衣服洗的干净一点。”

还挺会为自己找补,魏子卿因为上午的事,就被这丫头气的够呛,没想到,不到一天的时间,这丫头又落到他手里了。

这次不把她为难一下,都对不起她这张爱扯谎的嘴。

“只要你把这衣服修补好,本相就不追究你的责任,若是补的不满意,你们整个杂役房都别想好过。”

杜若溪战战巍巍:“是,奴婢这就去补……”

她起身,准备离开这里,又被魏子卿叫住。

“等等。”

杜若溪转过身来,心里突突的:“相爷,还有什么吩咐?”

他放下手中的茶盏,双手交叠,轻轻放到腿上,面带微笑,和善地说道:

“不许找绣房里的人帮忙,本相要你自己补,清楚了吗?”

杜若溪吞了吞口水,点点头:“奴婢听清楚了。”

回到房中,杜若溪犯了难,让她耍一套拳,她会!让她跳进水里,展示一下浪里白条的魅力,也没问题!

让她拿起这细细的绣针,一针一线去绣花,还不如打她一顿来的痛快。

看着桌子上面,有针有线,有剪刀,就是没手。

正愁呢,小翠进来了。

“小翠你快来,你教我刺绣吧!”

小翠一脸为难:“小溪,你猜为什么我没有被分到绣房?”

杜若溪:……

跟她一样呗,手笨,只会干粗活。

小翠人挺好,陪着她一块发愁,一个愁变两个愁。

杜若溪苦思冥想了一晚上,饭都没吃,终于想出了一个馊……好主意!

她找了块红布,拿起剪刀咔咔一顿乱剪,借着烛光,又是一顿飞针走线,忙活了一个时辰才将破洞修补好。

杜若溪看着自己的杰作,长舒一口气:“虽然针脚有些粗糙,但问题不大。”

想想明天一早就能交差了,今晚她终于可以美美地睡上一觉。

……

次日,按照规定的时间,杜若溪拿着衣服再次来到流云涧。

她将黑袍铺平,放到桌子上,把昨晚的战绩展示给魏子卿看。

魏子卿拧着眉,盯着衣服胸口处的一块红色补丁,又气又无奈:“这是什么?你觉得好看吗?”

“好看啊!”杜若溪自信满满,只要她自己不承认丑,那就是别人审美有问题。

魏子卿又嫌弃地瞥了一眼那黑袍,简直没眼看。

“你不会刺绣本相不怪你,你说你在这衣服上缝个补丁算怎么一回事?”

杜若溪赶紧打圆场:“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这补丁正是说明相爷您节俭清廉啊!”

魏子卿嗤笑:“补丁就补丁吧,为何要用这红色的布料来做?红色就红色吧,又为何将这补丁做成心的形状,你是故意让本相穿这衣服出丑是吗?”

杜若溪笑了笑,又解释道:“相爷有所不知,这颗爱心意喻深远,它就好比相爷您这颗爱民如子的心,宽容大度,犹如天上的太阳一般,温暖整个相府,不,是整个汉梁王朝!嘿嘿!”

这马屁拍的,补丁上那粗糙的针脚都显得格外好看了呢!

这下应该把他拍高兴了吧!

果不其然,魏子卿咬着牙夸赞起来:“你还真是心灵手巧啊!”

“多谢相爷夸奖。”杜若溪嘻嘻一笑,带着几分得意,接着说道:“奴婢还为它取了个名字呢!”

魏子卿冷下脸来:“什么名字?”

杜若溪越讲越来劲,并没有发现相爷的脸色有什么不对,依旧一本正经说道:

“logo!”

“漏……漏狗?”魏子卿皱眉疑惑,不知道她又要整什么幺蛾子。

杜若溪认真地点点头:“没错,logo!”

魏子卿的怒火终究是压不住了,突然大声呵斥:

“你要再胡说八道,信不信本相把你的脑袋拧下来?”

杜若溪突然一愣,这人怎么说翻脸就翻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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