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着那匹发了疯的马,淡定地说出了最狠的话:“立刻处死。”
马场管事先是愣了一下,立刻领命道:“是,相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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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次事件,杜若溪也算“因祸得福”。
这几天,魏子卿免去了杜若溪去马场干活的安排,更是格外开恩,准许她在伤势痊愈之前无需承担任何内务。
杜若溪的房间内,她趴在床上,特意露出腰身。
小翠坐在床边,一边替她擦着药,一边感叹:
“谢公子人真好,还特意买了最好的药酒送来。”
杜若溪疼得龇牙咧嘴,五官都快挤到一块儿去了,但还不忘点了点头。
这次经历后,谢安在她心目中的好感度可谓是直线上升。
她不禁暗自思忖着,或许自己应该摒弃以往那些片面的看法,是该重新去认识这个男人。
不能因为和谢安的一次过节,就将他定义为混蛋。
毕竟立场不同,无关对错嘛!
于是乎,一连串的问题从她嘴里冒了出来:
“谢公子他经常来相府居住吗?还有啊,他到底是做什么的?”
一连几问,小翠一下子懵住了,都不知道该如何作答了。
她似笑非笑地调侃道:“你这么好奇谢公子,该不会对他动了心思吧?”
杜若溪眉头一皱:“小翠!这种话可不能随便乱说的哦!”
小翠却笑嘻嘻地回道:“我不过就是跟你开个玩笑嘛,瞧把你给紧张的,还真当回事儿了。”
从小翠的口中了解到,谢安这个人可谓是仪表堂堂,品德高尚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