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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子卿冷嘲热讽,杜若溪猜不透他到底是真生气还是觉得可笑。

杜若溪想了想,赶紧解释:“奴婢只是想把衣服洗的干净一点。”

还挺会为自己找补,魏子卿因为上午的事,就被这丫头气的够呛,没想到,不到一天的时间,这丫头又落到他手里了。

这次不把她为难一下,都对不起她这张爱扯谎的嘴。

“只要你把这衣服修补好,本相就不追究你的责任,若是补的不满意,你们整个杂役房都别想好过。”

杜若溪战战巍巍:“是,奴婢这就去补……”

她起身,准备离开这里,又被魏子卿叫住。

“等等。”

杜若溪转过身来,心里突突的:“相爷,还有什么吩咐?”

他放下手中的茶盏,双手交叠,轻轻放到腿上,面带微笑,和善地说道:

“不许找绣房里的人帮忙,本相要你自己补,清楚了吗?”

杜若溪吞了吞口水,点点头:“奴婢听清楚了。”

回到房中,杜若溪犯了难,让她耍一套拳,她会!让她跳进水里,展示一下浪里白条的魅力,也没问题!

让她拿起这细细的绣针,一针一线去绣花,还不如打她一顿来的痛快。

看着桌子上面,有针有线,有剪刀,就是没手。

正愁呢,小翠进来了。

“小翠你快来,你教我刺绣吧!”

小翠一脸为难:“小溪,你猜为什么我没有被分到绣房?”

杜若溪:……

跟她一样呗,手笨,只会干粗活。

小翠人挺好,陪着她一块发愁,一个愁变两个愁。

杜若溪苦思冥想了一晚上,饭都没吃,终于想出了一个馊……好主意!

她找了块红布,拿起剪刀咔咔一顿乱剪,借着烛光,又是一顿飞针走线,忙活了一个时辰才将破洞修补好。

杜若溪看着自己的杰作,长舒一口气:“虽然针脚有些粗糙,但问题不大。”

想想明天一早就能交差了,今晚她终于可以美美地睡上一觉。

……

次日,按照规定的时间,杜若溪拿着衣服再次来到流云涧。

她将黑袍铺平,放到桌子上,把昨晚的战绩展示给魏子卿看。

魏子卿拧着眉,盯着衣服胸口处的一块红色补丁,又气又无奈:“这是什么?你觉得好看吗?”

“好看啊!”杜若溪自信满满,只要她自己不承认丑,那就是别人审美有问题。

魏子卿又嫌弃地瞥了一眼那黑袍,简直没眼看。

“你不会刺绣本相不怪你,你说你在这衣服上缝个补丁算怎么一回事?”

杜若溪赶紧打圆场:“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这补丁正是说明相爷您节俭清廉啊!”

魏子卿嗤笑:“补丁就补丁吧,为何要用这红色的布料来做?红色就红色吧,又为何将这补丁做成心的形状,你是故意让本相穿这衣服出丑是吗?”

杜若溪笑了笑,又解释道:“相爷有所不知,这颗爱心意喻深远,它就好比相爷您这颗爱民如子的心,宽容大度,犹如天上的太阳一般,温暖整个相府,不,是整个汉梁王朝!嘿嘿!”

这马屁拍的,补丁上那粗糙的针脚都显得格外好看了呢!

这下应该把他拍高兴了吧!

果不其然,魏子卿咬着牙夸赞起来:“你还真是心灵手巧啊!”

“多谢相爷夸奖。”杜若溪嘻嘻一笑,带着几分得意,接着说道:“奴婢还为它取了个名字呢!”

魏子卿冷下脸来:“什么名字?”

杜若溪越讲越来劲,并没有发现相爷的脸色有什么不对,依旧一本正经说道:

“logo!”

“漏……漏狗?”魏子卿皱眉疑惑,不知道她又要整什么幺蛾子。

杜若溪认真地点点头:“没错,logo!”

魏子卿的怒火终究是压不住了,突然大声呵斥:

“你要再胡说八道,信不信本相把你的脑袋拧下来?”

杜若溪突然一愣,这人怎么说翻脸就翻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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