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屋檐外雪,一时间她想到了从前。
以往的每一次初雪,陆时宴必会和她一起看,因为他听说一起看初雪的人会一直在一起,所以固执的要和她看遍每一年的初雪。
而且每次他都会将她护在怀里不让她淋湿,有了对比才会更绝苦涩。
等她再回过神,屋内已经没有了动静。
进门迎接她的是一片黑暗,而他们已经完全忘记了门外的她都各自睡觉去了。
她苦笑一声抬步上楼去洗手间洗了个澡这才回到房间。
她轻手轻脚的上床,突然听见陆时宴挪动的声音。
转头一看才发现他将自己挪的离她更远了,好像她是什么避之不及的病毒一样。
她身形一僵,犹如被重击久久的没有动作。
直到陆时宴不耐烦的开口:“还睡不睡觉了?”
祝淮月这才忍住心中泛起的酸涩躺了下去,眼泪无声的划过脸颊无声的没入枕头里。
翌日一早,她起床做早饭的时候才发现陆母和黎青青已经离开了,她放下心来。
早餐端上桌,陆时宴扎着领带从楼上下来,祝淮月看见下意识的上前去帮他打领带,被他一手挥开才想起来现在的陆时宴最讨厌她的肢体接触了。
而他则自己固执的在跟领带做斗争,最后只能完成一个面前能看的领带结。
陆时宴心中也充满疑惑,为什么自己工作这么久连个领带都打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