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其实之前每一次他的领带都是祝淮月打的,他也就从来没有学过。
等早餐全都端上桌,祝淮月见他坐下便又想解释:“时宴,你妈妈说的话都是骗你的,我们是真心相爱的,根本不是什么协议和威胁.....”
“够了!”不等她说完陆时宴一拍桌子猛的站起来,怒声呵道。
“你不要再在这里胡言乱语了,等协议时间一到我就和你离婚,你最好本本分分的,不然这个协议我也不必遵守了!”
对上他含着怒气和厌恶的眼神,心痛仿佛藤蔓般缠住她,让她无法摆脱。
在陆时宴才失忆的时候她就已经解释过一次,那时的他就没有信,为什么现在的自己却认为他会相信呢?
她苦笑一声,沉默的坐到了餐桌上吃起了早餐。
其实祝淮月从来没有做过饭,之前陆时宴说他会做,如果他没有时间就会叫阿姨,说她不需要做这些。
而陆时宴车祸出院后却说:“家里没有阿姨你怎么不做饭,这都不会?”
语气里是嫌弃,是把她当保姆一样。
她这才第一次进了厨房,但陆时宴每次只吃一口就放下了筷子,眼中是喊不掩饰的嫌弃。
这次也是一样,他只挑了一下就把餐盘往桌子中间一推放下了筷子。
这时陆时宴手机响起,他只低头看了一眼就迫不及待的接起电话。
语气中是欣喜:“青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