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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她说的不是全无道理,祝淮月开始犹豫,自己这样的坚持是否还会有意义。

他真的还是他吗?

现在的她已经习惯了陆时宴的夜不归宿,这是让她自己都心惊的变化。

原来习惯的养成这么容易吗?那忘记呢?是不是更加容易?

黎青青带着陆时宴回来的时候,祝淮月正在花房里浇花。

这个花房原本是没有的,是陆时宴看她喜欢花后来建的。

此时她手正捧着一个花盆,里面其实装的是她那个流掉的孩子的骨灰。

从前他来到她肚子里的时候,她和陆时宴都是翘首以盼。

甚至陆时宴连名字都想好了,如果是女孩就叫陆慕月,如果是男孩就叫陆慕淮。

但没想到后来发生了那样的事,祝淮月就自作主张的将他的骨灰埋在了土里种了花,希望他能以另一种形式获得新生。

正在她出神的时候,她听到外面传来关门的声音。

以为是陆时宴回来了她就放下花盆出去,客厅没有见到人。

这时楼上传来声响,她走向楼上走去。

刚走到虚掩的主卧门前看到里面的场景祝淮月蓦地顿住了脚步。

透过门缝她看到陆时宴躺在床上,而黎青青正弯腰俯在他身上,他们在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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