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祝淮月以为是黎青青主动的时候,一只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勺更重的将她压下来。
门外的祝淮月一瞬间脸色煞白,脑袋像是被重击了一下,嗡的一声。
在他们更深的动作之前,她脚步凌乱的跑出了别墅,她像是不知疲惫一样的只顾着往前冲。
一直到她的腿再也迈不开,她才停下双手撑着膝盖,一滴泪就这样毫无预兆的掉下来。
她再也坚持不住的跌坐在地上,她捂住心口,想以此来减轻心脏传来的疼痛。
但都是徒劳,心还是像要碎掉一样的疼,她的泪也像是开闸一样的掉。
短短半个月不到她就把之前三年没感受到的痛给感受完了。
她放弃了,她不再奢求了。
本就不是一路人,就这样结束了也好。
祝淮月擦干满脸的泪,颤抖着手掏出手机拨打了那个电话:“主任,我想好了,我要参加那个项目。”
那头没有因为她的临时更改意见不满,而是很热情的欢迎她。
那天晚上祝淮月没有回去别墅,她怕看到、听到什么更令她心痛的东西。
第二天,她是被陆时宴的电话吵醒的,
她看也没有看的接起,听到那边陆时宴含着愠怒的声音才知道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