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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置办了桌椅板凳、锅碗瓢勺,还买了一辆小卡车,办事的人甚至不用上门,电话一打,定好酒席规格,啥都不用管,乡厨的优势就是一条龙服务,宴席结束,还会打扫卫生,走的时候再把垃圾带走。
帮厨的都是村里的留守妇女,随叫随到,酒席结束结账。
父亲的生意红火,累的腰疼也不肯停歇。
直到半年前,他突然不干了,理由是想歇歇。
父亲停下手里的活,带我们到客厅,跟祖父、二祖父、姑姑、姑父打招呼。
姑父是牛屯镇初中校长,爱教训人,他这个人很执着,一直保持着这种作风。
一看见我,姑父就摆出了姿态,我也习惯性地调整到表面恭敬,内心麻木的模式。
苏文娟一看这架势,带着儿子溜到了院子里。
姑父说我年龄不小了,得抓紧时间进步,现在干部都年轻化了,再不抓紧就没机会了......我喝过两杯茶后,姑父的主题讲话才进展到第二条,每次不讲个十条、八条的不会结束。
父亲进来上菜,母亲到胡同外喊苏文娟。
我起身端菜,心知接下来话题会继续,而且不管间隔多久,姑父都有本事做到严丝合缝,语接上回。
宴席一开始,祖父先调侃父亲,咋想着过生日了,以前都是煮几个鸡蛋,吃一碗面条打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