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地址和电话,牛屯离新乡近,他恳求祖父有信了联系他,他遇见了好人。
已经48年了,电话应该停用了。
我打过去果真如此。
祖父的隐瞒和自私让母亲唾弃,两个人的关系降到了冰点。
我劝母亲想想父亲,他绝对不想家里闹成这样。
母亲叫我给她时间,她得缓缓。
很快,母亲病倒了,她一闭眼,就听到父亲喊着疼或是回家。
我让母亲放宽心,我会带父亲回家。
2022年5月6日,我踏上了千里行程,苏文娟执意同行,她向院长请了7天假,母亲也想同往,被我劝阻了,我怕她受不了一路的颠簸和劳累,再加上夏壮阔也需要人照顾。
母亲叮嘱我多拍点照片,她要看看父亲家乡的样子。
一路上我百感交集,有些人竟然一辈子都回不了家。
我可怜的父亲呐!
跟着导航从大路到小路,再到盘山公路,几经颠簸,终于到了父亲的村子,小的只有十几户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