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国华叔让进办公室,给他泡茶,他坐在沙发上,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我的殷勤。
等我忙完坐下,国华叔从手提包里掏出两瓶沙棘果酱,说,“今年又去了大同,在亲戚开的机械厂干活。
那地方,这玩意多。”
我开玩笑说:“想想就流酸水,牙都吓软了。”
“拿回家,让侄媳妇尝尝。”
国华叔找我为两件事,一件,他女儿在二胎政策放开之前偷生了二胎,想下户口。
这个好办,国家政策规定凡是这种情况,做亲子鉴定,然后拿着结果到派出所下户口。
第二件事,他儿子和人打架,探听到对方可能是轻伤,想让我给在法医门诊值班的法医说说,把轻伤操作成轻微伤。
一旦鉴定结果下来,轻伤是要被判刑的,它是罪与非罪的界限。
我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