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是都讨厌,我就讨厌蛋黄,太噎挺,我嗓子眼细,吃啥都容易哽住,一个蛋黄得喝好几口水才能顺下去。
于是,我和哥哥分着吃,我吃了四个蛋白,哥哥吃了四个蛋黄,我们吃完过后,算命婆婆也交代好了四个人的命数。
那天回家的路上,雨水渐停,落叶满地,一如往常,我无法从他们的表情读出什么。
也许,他们揣揣不安地翻到这一年的挂历,他们并不希望这一年的到来。
爸爸在他的凶兆之年送了爷爷,修了房子,摔了身子。
好不容易我们重新拥有了一个老好老好的房子,入住的第一天,却不能放烟花、放火炮。
4爸爸在医院休养了好一阵子,住院费和药钱太贵,钱像流水哗啦啦地走,他好几次想要溜走,都被妈妈拦住了:“钱钱钱,钱重要,还是身体重要?”
嘴上是这么说,但为了维持生计,妈妈白天照顾爸爸,晚上就领我去拾瓶瓶罐罐,别人不要的纸壳,我和哥哥用完的本子纸也都被整齐地收成好几沓。
爸爸出院开始回家休养的那天,妈妈带我们去杂货店,掏出一叠旧旧的纸钱,买给我一个小猫的布娃娃,又买给哥哥一个玩具,最终也是凭借实力砍下了两角钱。
那天是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