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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外边的夜色,干枯的枝桠密密麻麻,任由货车剐蹭,挣扎着掉进深色的河里。

到了村里边,爸爸拿钱托人办好爷爷的后事。

爷爷有好大一个木棺材,刷了亮锃锃的红漆,但是没有难闻的漆味儿,还有一个漂亮的蓝色小房子摆在棺材前。

他是村里最德高望重的那一批人,不少人为他披麻戴孝,跪在棺材前哇哇哭。

法师、锣鼓队、送花圈的人排成一长串,围着棺材不停地转。

法师念着我不懂的语言,锣鼓队穿着花哨的衣裳敲锣打鼓,声音可与暴风夜的雷相比。

哭声、锣鼓声、支客师的吆喝声此起彼伏,如此闹热的场面,我第一次见着,原来葬礼是这样式的。

堂前堂后都是升起的黑白色,作为至亲,得守夜三天,直至亡魂彻底离开,才能入土埋葬。

“妈妈,我想睡觉。”

纵使里外嘈杂,我实在困得不行。

妈妈还在守夜,眼下的乌青肉眼可见地加重了许多。

她闻声把我背上,围着棺材转了一圈又一圈。

妈妈的背很暖和,稍稍的颠簸加深了我的睡意,迷迷糊糊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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