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歌赶紧嫁人,你也抱大胖小子省得操心。”
当年跟我家要钱就大舅喊得最欢。
他口中的我哥是他不成器的儿子,大学毕业后一直在家混吃啃老,一问就是备战公考。
我嗤笑一声,大声斥责他,“我哥不是天天吹考公上岸,你这么着急给他安排,你活不到那时候了?”
他脸成了猪肝色,抬手摔了茶几上的合照,撸起袖子就要来打我,被旁边人拦了下来。
看着全家唯一的合照粉碎在地,爸爸温和的笑脸也四分五裂,我眼泪瞬间决堤。
“打啊,你有本事冲这儿打!”我向前一步,手指抵住自己脑门儿。
我妈连忙上来要拉我,我不为所动。
“我爸死的时候,你们谁帮着打过一场官司吗?赔偿金送来又闻着味儿来了,你们是狗吗?反倒是我爸在世时你们欠的钱,还一分了吗?”
“我江上歌今天和你们断绝一切亲戚关系,都给我滚出去!”
屋子里顿时沸腾起来,怒骂和抱怨冲破房顶。
我掏出手机,当着他们的面作势拨打报警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