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骂骂咧咧地从屋子里一拥而散。我瘫坐在地毯上,抽泣着说不出话。妈妈轻轻抱住我,像小时候一样一下一下轻拍我的肩膀。“妮儿,好姑娘,妈妈知道你受委屈了,以后你的话就是妈的话。”我紧紧拥住她放声大哭,恨不得像胎儿一样融进她的身体。此后几天,我家再没有亲戚登门,陆承安也一反常态没来上班。不知道林婉还会不会走前世的老路,我特意给工厂的小张放一天假,让她帮我去那个老奶奶的商店打听一下。小姑娘还没回来,线上订单先到了。看着几百张缅甸柚木餐桌的订单,我激动地手都在颤抖,赶紧点开了买家聊天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