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站在你耳边咬着字唱。
它不是歌。
更像是咒。
我的背一下僵住了。
我本能地后退半步,踩到了地上的香灰圈。
香灰飞起来,扫过我脚踝,像是轻轻拉了一下。
我低头看。
那张折起的卷子,“唰”地弹开。
落在我面前,正面朝上。
最下方——不是她的名字。
而是我自己的名字。
我猛地后退一步,想转身,却撞在楼道的墙角。
收音机还在响。
“考考考,纸人笑……考考考……”那纸人没有动,但风从楼上灌下来,它的头轻轻晃了一下。
像是在看我。
我跑了。
扬起的香灰呛得我难受。
但我不敢呼吸。
这地方有问题,空气没准也有。
我冲出楼道,阳光打在脸上,一阵刺痛。
我现在满脑子都是疑问:她死了吗?
她难道死得不干净?
她是想找我帮她,还是……让我陪她?
我到底,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我害死了她?
我不敢往下想。
我只知道一件事:她的卷子只交给我。
4 与我何干我回到了车里,很冷,像是冰窖。
但眼前总是浮现她家的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