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难以置信极了。
“不可能……不可能……”啪的一声,他狠狠地扇了一巴掌,试图让自己从梦里清醒过来。
脸颊上瞬间出现一个红手印。
是疼的,不是在做梦。
傅承宴死死盯着行李箱里的尸体看了好久好久,才逐渐回过神来。
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将季时夏从行李箱里抱出来。
尸体僵硬到蜷缩成一团,傅承宴几乎无法想象,她生前究竟受了怎样的痛苦。
他究竟将她关在行李箱里,忽视了她几天呢?
傅承宴几乎都不敢去回忆。
是七天!
整整七天不吃不喝,还缩在这样一个小小的行李箱里,动弹不得!
他抱着怀里的季时夏,不敢置信地后退了几步。
怀里的人轻得不可思议,瘦的好像只剩下一把骨架了。
“时夏,你怎么瘦了这么多了?
五年前,我抱着你的时候,你还没有这么瘦。”
他自言自语地对话着,还收紧了怀抱,仿佛是不舍得季时夏的离开。
没有人能给他答案。
傅承宴疯了。
他像是对待一个活着的人一样,丝毫不嫌弃季时夏尸体上的臭味,仔仔细细帮着清理干净血污,换上他从前准备的衣服。
李助理看见这一幕,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