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望着她的身影渐渐走远,心底涌现无限悲凉。
哪有什么政务要忙,不过是着急去见她那感染风寒的小情人罢了。
待人走后,我闯进了书房当中寻找当年的婚书。
可找遍整个房间却一无所获。
正在这时,门外脚步声悄悄传来,我当即心尖一抖想往外跑,却不成想步子太急,反摔到了旁边的书柜上。
一本书悄无声息的四散在地。
纸页泛黄又带着尘土,显然是多年前留下的。
鬼使神差的我弯腰捡起。
廷安说我比花美,最喜我身着红衣……该死!
廷安今日竟然在我眼皮子底下出事了,不行,廷安不能再留在我身边,我不能让他出事,绝对,不能!
新科状元?
他倒是个不错的替死鬼。
张侍郎说此计阴毒伤天害理,恐遭天谴,但那又怎么样,只要廷安能平安无忧,天谴由我来担!
这字迹我一眼便认了出来,是秦书渝的。
准确来说是七年前的她。
我颤抖着手,继续往后翻,她的字迹逐渐变成狂草。
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