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洗出来要30块钱。
母亲犹豫了:“太贵了,手机拍一下就行了。”
“妈,就这一次。”
我几乎是哀求着。
最终,照片还是洗了。
四张小小的纸片,边缘裁得歪歪扭扭。
我小心翼翼地把它们放进钱包的夹层,像藏起一个不敢示人的秘密。
这是唯一一张有我的全家福……回去的路上,母亲突然问我:“你现在住哪儿?”
“就……公司附近。”
我含糊地回答。
“多少钱?”
“600。”
她点点头:“挺便宜的。”
顿了顿,又问,“吃饭呢?”
“馒头,咸菜,有时候煮点面条。”
母亲笑了:“吃馒头挺好,养胃。
地下室也挺好,夏天不热。”
我沉默着,没再说话。
她不知道,我有多怕黑。
每一个夜晚,地下室的黑暗像潮水一样漫上来,淹没我的呼吸。
我蜷缩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