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
他笑弯了腰,眼泪不受控制地滚落:
“王秀兰!你还要折磨我到什么时候?!小时候,你到处跟邻居说我偷东西,害我被全班孤立;高考填志愿,你偷偷改了我的志愿,非让我报本地大学;现在我结婚生子了,你又把我逼成什么样?!”
他的声音渐渐哽咽,颤抖着指向墙上泛黄的全家福:
“爸为什么和你离婚?当年你到处宣扬他出轨,结果呢?不过是他帮女同事拎了次包!你用所谓的‘为我好’,毁掉了我的事业、婚姻,现在还要毁掉我的命吗?!”
婆婆的手开始发抖,瓷片“当啷”掉在地上。
周扬却像着了魔般,一步步后退,直到后背抵住落地窗。
我突然意识到不妙,冲上前想要抓住他:“周扬!你冷静点!”
“别过来!”他嘶吼着推开我的手,转身翻过防护栏。
我拼命去抓他的衣角,指尖只触到一片虚空。
重物坠地的闷响混着女儿凄厉的尖叫,在我耳边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