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门而入的沈媛溪大惊失色,急忙上前搀扶他。
顾言之一边假装痛得直吸气,一边委屈巴巴地说道:“媛溪,我只是想跟郁宁说声谢谢,可他突然发起疯来,扬言说要杀了我!”
“拿走他的肾是我不对,是我不该患病,我更不该回来,我就该死在国外。”
沈媛溪没看到毯子下的血渍,抬头对我怒目而视:“郁宁,捐肾的事是我决定的。”
“有什么冲我来,别为难言之!”
顾言之继续煽风点火:“算了媛溪,既然郁宁想要拿回他的肾,我给便是。”
他抓起床头柜上的水果刀,反手刺向自己的腹部。
沈媛溪急了,赶紧抱住他,然后朝我怒吼:“郁宁,你到底有完没完?”
“别再发神经了,真要逼死言之你才高兴吗?”
我气得浑身颤抖,伤口却痛得说不出话来。
“跟言之道歉,不然的话,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
终于缓过气来的我,一字一句地艰难问道:“是……是不是只要我跟他道歉,我们的过往,一切的一切,就能两清了?”
看到我死寂的眼神,沈媛溪心里忽然涌现出一丝不安。
这是她和我结婚这四年来,从未有过的感觉,就好像有什么东西脱离了她的掌控似的。
但顾言之在一旁催促,她还是咬牙坚持,“不要说一些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赶紧给言之道歉!”
“对……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