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我的道歉,顾言之嘴角勾起了一个弧度,故意又说道:“不好意思郁宁,我耳朵不行,没听见。”
沈媛溪皱眉:“你声音就不能大点,没吃饭吗?”
“对不起!”
这一次,顾言之终于心满意足了,乖乖把水果刀放下。
沈媛溪如释重负,将他扶回轮椅,然后推出病房。
伤口的血还在流,我按下呼叫器,却没有任何医护出现。
因为所有人都被沈媛溪叫走,照顾顾言之去了。
就连院长都不例外。
我咬着牙一瘸一拐来到护士站,找了绷带和消毒液处理伤口。
然后打车去小昭寺取了母亲的骨灰盒,直奔长途车站。
路上将沈媛溪的所有联系方式全部拉黑。
这一次,我终于可以离开她的世界,再也不回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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