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让他出游散心。
出行的那天,谢清漪依依不舍,握着我的手再三确认,得知我真的不能和他一起后,才满脸失落,一步三回头的坐上离开的马车。
他前脚刚走,后脚我就出现在了二姐举办的诗会上。
二姐才华横溢,最喜欢以文会友,天下文人骚客,皆以能得到她的宴请为幸。
但也有不怀好意的人,故意把一些不通文墨的人带来取乐。
魏钰从小生在边关,长在边关,杀人,他擅长,作诗,他不行。
被几个富家公子嬉笑着簇拥上了文风台,他看着一根根以诗出题的文签,竟是连题目都解不出。
在众人的哄笑声中,闹了个大红脸,慌张无措。
我便是在这个时候出现的,随着一声三公主驾到,众人纷纷起身对我行礼。
那些自诩风流,嘲笑捉弄他的公子们全都匍匐跪拜在地,弯下的腰身卑如蝼蚁,眼皮却又都带着殷勤阿谀之色拼命地往上抬,妄图能得到我的青睐。
“诸位请起吧,无需多礼。”
我越过一众人,却独独走上文凤台,扶起了魏钰一人。
“三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