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钰在被我握住手时便红了双耳,声音轻轻的,像四月份拂绿了江南岸的那缕春风。
看来母皇说他爱慕我,并不是空穴来风。
“你是哪家的公子,为什么独自一人站在高台?”
我故作不识,询问他的名字。
魏钰终于敢鼓起勇气和我对视,他生的其实也很俊俏,眉眼深邃,身姿挺拔,另有一种京都那些温香软玉中温养长大的公子效仿不来的苍翠风骨。
其余众人见我亲近魏钰,脸色各不相同,忽的有人轻笑了声:“三公主有所不知,他那不是独占高台,他是连题签都解不出来,在那下不来台呢。”
身为宴会主人的二姐及时出声呵斥:“住口!
魏钰再不济,也是当朝大将军的独子,将军一怒,浮尸千里,你敢这样不留情面的点出他的短处,不要命了是不是?”
二姐看似维护魏钰,实际上却叫他更加没脸。
十八岁的少年郎,正是羞耻心最强烈的时候,顷刻之间,便已经难堪的满脸通红。
富家子弟们感受到二姐的纵容,嘻嘻哈哈的配合:“哟,那是我等的不是了,小弟给你赔罪,将军公子可千万大人有大量,别记恨小弟啊。”
“还有我,我也不该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