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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它比你诚实得多。”

12他的逾越之举令我心神恍惚。

可更令人意外的是,他竟果真在院里打起了杂。

抬头不见低头见,也许是阿祖在场的缘故,他安分许多,灾棚忙时顾不得吃饭,他竟也贴心备了饭菜。

连阿祖也称赞他“想得周到,处事利落”。

如此一来,倒真像这么回事。

后来瘟疫得了解决,镇上生产生活渐渐恢复。

直到一天夜里,他在院中树头唤了我一声:“阿无姑娘,夜安。”

我微微欠身,颔首微笑。

他的行踪属实诡秘。

“今日月圆,阿无姑娘可生赏月之情?”

我抬头望了望月色,身体之疲乏融进浩大之深,顷刻间消解了大半。

“也许高处看得更清些,阿无姑娘可有意?”

见我犹豫,他已神不知鬼不觉地落到我跟前。

“行医治病是大事,及时行乐何尝不是?

既有意,便莫犹疑。”

说罢,他一声“失礼了”,我的身子便腾空而起,失重之感令我不禁惊呼出声,下意识揽上他的肩,风在啸,耳边却起心雷。

待落稳树杈,他将我小心放下,并不落座,只单膝蹲坐。

“如何?”

他像是爱捉弄人的小孩。

“未免太快。”

我的心还悬着未落,老树枝杈虽粗壮,但居高处,令人生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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