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小姐说笑了,这种伪造的文件——伪造?”
林晚棠翻开日志内页,露出夹着的老照片,“这是1995年7月,您在海盗船上的合影,旁边的人,正是后来在海难中‘失踪’的救生艇驾驶员。”
她转向沈砚辞,却在看见他震惊的眼神时,心口猛地抽痛——原来他也不知道,原来他眼中的父亲,真的是凶手。
“砚辞,”沈砚舟突然从二楼缓步而下,手按在弟弟肩头,声音带着惯常的温润,“你忘了吗?
当年是你求爸爸收购船厂,说这样才能保护晚棠。”
他叹了口气,“爸爸知道你和林家丫头的感情,才破例延缓了收购计划,却没想到……”记忆碎片突然炸开。
沈砚辞望着日志上父亲的签名,终于想起2014年9月14日的深夜——他跪在沈家老宅的书房,求父亲再给林家三个月时间,说“晚棠爸爸在准备救生艇的安全报告,等数据出来,船厂就能通过审核”。
那时沈明修拍着他的肩膀说“好孩子,爸爸答应你”,转身却对秘书说“通知海盗,按原计划行动”。
“原来你早就知道!”
林晚棠的眼泪砸在日志上,“你求收购不是为了保护我,是为了监视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