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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明明看见你爸爸拿着扳手走向救生艇,却还是让我坐上那艘摩托艇——不是!”

沈砚辞想抓住她的手,却被她狠狠甩开。

她从手袋里掏出半张照片,是他藏在钱包里十年的珍宝——十六岁的他们在造船厂的起重机上,她笑得像小太阳,而他的半边脸被她用红笔圈住,写着“我的骑士”。

“你看这照片,”她的指尖在发抖,“我一直以为你是我的骑士,原来你是凶手的儿子,是沈家派来的间谍!”

照片在她掌心裂成两半,沈砚辞的半张脸飘落在香槟塔旁,恰好被上升的气泡吞没,“十年前你说‘等我’,不是要带我走,是要带我走向死亡!”

许嘉宁的低呼混着瓷器碎裂声。

沈砚辞望着地上的照片碎片,突然想起心理医生说的话:“海马体受损时,大脑会选择性记住痛苦,却把真相埋在更深的地方。”

原来他一直记得,记得求父亲时的卑微,记得看见扳手时的恐惧,却在沈砚舟的“记忆抑制剂”下,把这些都归为噩梦。

“晚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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