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不必说,他已经替我做出了选择。
沈择来得更勤了,但我们的交流,仅仅局限在床上,和孩子。
孕吐严重时,我整整瘦了20斤,抑郁折磨着我,我发疯般地揪着自己的头发。
沈择抱住我,问我想不想继续读书,他会送我出国留学,给我安排最好的学校,最好的导师,最优质的生活,他会让我的履历变得非常漂亮。
但一切的前提是,我得生下这个孩子。
我心动了,我有再多钱,也不可能做到他所说一切。
我见过他的手下杀人,就像杀鸡宰羊。
我听说他有很多手下都蹲过局子,犯过事。
他背后的势力强大到足以庇护这些事,那么,只是给一个乡下女人安排个好学校,太容易了。
我慢慢平静下来,冲他点头。
如果不死,我以后总得靠点什么生存下去。
当然,绝不可能是靠沈择。
18临产前,沈择破天荒地带我去了别墅附近的公园。
他带了木质的画板,彩色的颜料,在草地上手把手教我画了一幅日落印象。
火红的天幕低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