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我愿意困在你身边?你知不知道我每日如坐针毡?」
我望着他癫狂模样,只觉荒诞至极。
他还在推诿责任,还在将过错归咎于我。
我轻笑一声,拂开他攥得发白的手指:「放心。」
「我绝不会再做那个冤大头。你和周慧的事,与我无关。」
他狐疑地眯起眼,细细打量我:
「你该不会在憋什么坏水吧?」
二十年同床共枕,他竟从未真正读懂过我。
「与其猜忌我,」
我转身望向巷口斑驳的砖墙,「不如先想想自己是否选对了人。」
「你少污蔑慧姐!」
他骤然暴怒,拳头重重砸在青砖上:「她比你好千倍万倍!」
次日,林光明与周慧的婚事传遍全厂。
茶水间里,碎语如蝇:「好好的小伙子,非要跟个女混混……」
我充耳不闻,径直敲开厂长室门。
「这是进修申请表,」
我将材料推过红木办公桌,「我想申请去深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