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其他有用的信息。
“这是另一个凶手在现场留下的东西,巡捕房用不到了,本来会里要留下,我没同意。
想来想去,这个东西还是你拿着吧。”
我看着这个玉牌的缺角,想起来应该是八寸刀切开对方长衫的时候,把衣下的玉牌也切了一角出来。
“用不到了?
什么意思?”
我问道。
“会里正在协商让巡捕房那边把凶手移交到沪宁检查厅结案,这个东西就没什么意义了。”
我怔了怔,没有理会三哥递过来的玉牌,而是焦急地追问道:“还有一个帮凶没有抓到,怎么能结案?”
三哥叹了口气,没有说什么,将玉牌放到病床上,起身离开,临走前留下一句话。
“宋先生临走前说,他没什么遗憾。
没做完的事,就留给咱们做了。”
我怔怔地看着床边的玉牌,慢慢地把它攥在手里,之前的回忆此刻如洪流般涌进脑海。
我出生那年,正好是镇南关大捷,父亲便给我取名叫周镇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