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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先生年长我几岁,八年前我同宋先生和三哥一起在扶桑相遇,把酒言志,畅聊天地。

不想此刻竟天人永隔。

我就这么呆坐病床上,不知过了多久,门又开了。

这回来的是一个青年,穿着格子西装,戴着金丝圆框的眼镜,手里提着一个食盒。

此人名叫陆铭秋,算是我的师弟,少时入门一起练了两年多的功夫,后来便不再学拳,听说是留洋读书去了,也不知去了哪里。

后来朝廷废了科举,加上自己这个师弟留洋的影响,我也托了关系去了扶桑。

一年前陆铭秋被陈先生提拔做了秘书,公务往来之间,师兄弟两人才得以重逢,还是师弟先认出的我。

主要多年不见,师弟变化极大,这么一副温文尔雅的样子确实很难和当年那个刺棱棱的毛头小子相联系。

“师兄,听说你醒了,我给你带了些吃的。”

陆铭秋把食盒放在床边柜上,打开盖子,浓郁的香气顿时漫溢开来。

“老正兴的招牌,冰糖甲鱼。

平日里陈先生都舍不得吃,听说你受了伤,特意嘱咐我买来给你养养身子。”

陆铭秋盛出一碗米饭,又堆上几块色泽油亮的甲鱼肉,连同筷子一起递给我。

因为昏迷了一段时间,我之前还没什么感觉,此刻闻着甲鱼的香味,顿觉饿极,也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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