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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枪手死了。
在牢狱中,重重保护之下,一命呜呼。
这是我最担心的事情。
我没有调查权,进不了监狱现场,但沪宁检查厅是陈先生的管辖范围,可以去找师弟陆铭秋询问相关的信息。
结果令人感到失望。
没有证据证明枪手是被人所害,如果非要说,那只是不适应牢狱生活,病故而亡。
我显然不相信这种调查结论,但也体谅自己师弟的难处,毕竟他只是一个秘书,查案的事情帮不了我什么。
“师兄,枪手虽然身故,但铁证如山,幕后主使怎么也逃脱不掉。
此番局势,只能说事在人为。”
陆铭秋看着北边的方向说道。
那是顺天,也是京城。
我深呼吸一口气,隐约觉得有些事情不太对劲。
“铭秋,你觉得我追查真相的做法不对吗?”
陆铭秋把眼镜摘下来,擦了擦,转身从办公桌的抽屉里拿出一张火车票递给我。
“师兄若是想查清真相,就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