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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仪姑娘,在下向你保证,不会食言。”

5.八寸刀锋自光绪三十三年,顺天至奉天的铁路开通以来,每天早上七点有一班火车从顺天开往津门,而返程则是要等到下午两点半。

如果坐不停站的快车,则下午六点就可以抵达顺天。

陆铭秋坐在座位上,窗外是渐行渐远的津门城。

陆铭秋用手绢擦了擦眼镜,拿起上车前买的报纸,一份《直隶公报》。

北洋现在铁板一块,大统领正在加紧同奉天方面的接触,不出意外的话,至少十多年的时间里天南地北都不会有什么变故。

不出意外的话。

陆铭秋翻过报纸,看见对面空着的座位不知何时坐了个人。

“师兄。”

陆铭秋的语气平淡,好像我本就该在这个时间出现在这里。

我望着自己这个师弟,第一次觉得这个人非常陌生。

哪怕是一年前久别重逢还未相认的时候,都没有如此陌生的感觉。

很奇怪,事实上我只是在少年时和陆铭秋相处了两年时光,之后便杳无音信,陌生才是应该的。

但我仍然感觉到这个年轻的小伙子不时会表现出某种依赖感。

好像我一直都是他最亲密的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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