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自袖中滑出至掌中,“想落叶归根,你去关外。
想去顺天,先问过我手里的八寸刀。”
陆铭秋拍了拍手,周边座位顿时站起来四个人,将师兄和他围了起来。
陆铭秋起身,走到车厢口打开门,说道:“师兄,十五年前的事,我早就放下了。
把玉片还给郭伯,只不过是了一桩心事。
你有你的公道要讨,我也有我的路要走。
你真以为区区宪政能制得住北洋?
你们追求的民国,不过是镜花水月罢了。”
说罢,陆铭秋关上门走进了下一节车厢。
我握紧了八寸刀,打量着围过来的四人。
动作整齐划地一掏出匕首,明显是在北洋军里受过训练的特务人员。
以一对四,我盘算着最佳的进攻时间和路线。
忽然一阵香风袭来,伴随着骨头断裂的咔嚓声,过道中一名特务当即飞撞出去,将另一名特务拦腰撞走,两人直接砸向了车厢门,把关得结实的木门直接砸飞拍在了地板上。
我傻眼地看着收回铁山靠的王婉仪,练八极拳的小姑娘是真的暴力,这一下就给人脊柱撞断了。
“这里交给我,你该干嘛干嘛去。”
王婉仪人狠话不多,从腰间抽出两根双节棍,冷冷地看着剩下的两个特务,模样如同女天神下凡。
我点点头,径直追向陆铭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