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卡地亚的项链……我没说过。”
苏悦打断他。
她记得自己提过喜欢小众设计师的银饰,林宇轩当时说“太寒酸”。
林宇轩喉结动了动:“那……上周我发烧,你怎么没来?”
苏悦低头搅咖啡。
以前他发烧,她在病房守了三天,给他擦身换冰袋;这次她在朋友圈看到他住院照,评论区全是“苏小姐怎么没来”,她只点了个赞。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林宇轩往前探身,“你说过非我不嫁。”
苏悦望着玻璃上的雨痕。
十二年前,她在操场摔破膝盖,是穿白衬衫的男生跑过来递创可贴;后来她错把林宇轩的傲慢当魅力,把江逸尘的沉默当疏离。
“我只是……”林宇轩的声音发紧,“突然不习惯。”
苏悦放下咖啡勺。
瓷勺碰着骨瓷杯,轻响像一声叹息。
她望着林宇轩发红的眼尾,想起这几天江逸尘给她看的社区美术馆设计图,想起他说“艺术是温度”时,目光落在她耳后小痣上的热度。
“林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