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以你看,”苏悦把咖啡杯推远半寸,“我追的是想象里的你,你接受的是想象里的我。”
她垂眼盯着自己的白鞋,鞋尖沾了点雨渍,“现在我想看看,真实的自己,该和谁站在一起。”
林宇轩突然抓住她手腕。
他的掌心滚烫,像当年她在病房给他擦身时,他烧得迷迷糊糊抓住她的手。
“我改,”他声音发颤,“我现在改还不行吗?
周末去挑银饰,明天让厨房做宫保鸡丁,胃药我让人……不用了。”
苏悦抽回手,动作轻得像抽走一张薄纸,“我已经不需要了。”
另一张桌子前,江逸尘的咖啡杯沿压出淡淡指痕。
他来之前让助理查过林宇轩的行程,算准这个时间点;他坐的位置能看见苏悦的侧影,却又不至于被发现——像十二年前在教室后排,偷偷看她画速写。
苏悦说“不用了”时,他的指节松了松。
但听见林宇轩急促的“等等”,又绷紧。
他摸出手机看时间,假装在回消息,余光却锁着苏悦发顶翘起的碎发——那撮头发,她今早对着镜子按了三次。
“苏悦!”
林宇轩追出咖啡馆时,雨丝正往他领口里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