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看够?”
江吟月回头,陆辞果然在注视着自己。
“看不够。”
陆辞摇摇头。
“傻样。”
江吟月敲敲他的脑袋,“你又不是见不着我了,只要调剂能过,还不是能天天见面?
走吧,我该卸货了。”
陆辞的学校已经到了,江吟月还需要再等两站。
“我可以送你回学校。”
“免谈。
下去吧你!”
江吟月拒绝,“火车上这两天我应该有一封信的,你要记得补上。
顺便,明天有空的话我来找你。”
说完,江吟月扭开了头,而一抹绯红却悄悄蔓延上了耳边。
“好好好,遵命”……陆辞收拾干净自己的行李,度过了魂不守舍的一天。
第二天一大早,舍友纳闷地看着一向坚持“草堂春睡足”的陆辞起了个大早,然后啥也不干盯着手机屏幕,顿时大为惊叹。
“早知道你小子有病,怎么回去一趟病情还加重了?”
“滚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