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吟月很满意。
陆辞却直皱眉头。
“怎么了?
有问题?”
江吟月注意到他。
文艺青年之间亦有区别,陆辞心思缜密,往往要斟酌很久才开口;而江吟月颇有侠者风范,向来单刀直入。
“没…没什么。
我只是想,想离你近一点点……”江吟月的心仿佛一下子软了下来,“当然可以。
是我忘了,我重新改。”
——————————确定好复试院校,安排好每场考试的时间。
了却心头一桩大事,本该轻松起来,此后几天陆辞却未能再见她一面,连微信上的消息也少了许多。
她在全身心准备复试,必须全力以赴。
彼此的交流俨然是陆辞一个人的独角戏,寄出的信也如初冬雪花落入掌心,转眼消失无踪,徒留一人等待的煎熬。
也许等考试结束的话,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日月轮转,草长花开,算算日子,该到调剂复试的时候了。
不知怎的,今天陆辞一直心神不宁,发给她的消息也都没有得到回应,连礼节性